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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论桂西岑氏源流》之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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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6 04:50:51 |显示全部楼层

          辨《论桂西岑氏源流》之伪




                                          岑时一


最近,宗亲岑仕达给我送来一本名叫《瓦氏夫人论集》的书,书后附录白耀天写的《辩“泗城土府世系考”之伪而论桂西岑氏源流》(以下简称《辩而论》)的文章。这本书是广西人民出版社于1992年8月出版的,据编者后记是把1990年召开的瓦氏夫人学术讨论会提交的论文结集成书的。白耀天的这篇文章是否就是这次讨论会提交的论文之一?是什么时候写的?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是1992年8月之前写的,距今已将近二十年了。对这样一篇老文章本可以置之不顾,但联系近年来否定岑仲淑的文章不断出现,觉得这是一个有计划、有布置的行动,而《辩而论》则是否定岑仲淑的急先锋,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了。因此,还是耐心地阅读了《辩而论》,并写出本人的看法,标题就套用《辩而论》的形式,内容也针对《辩而论》分成两大部分。下面叙述的内容,便是本人对《辩而论》的回应。




二、辨《论桂西岑氏源流》之伪

白耀天《辩而论》整篇的重点是第一部分,即对《世系考》的“评点”。这个“评点”出了两个结论性的说法,白耀天虽自感难园其说,但仍硬着头皮要“论”下去。为了证明桂西岑氏的“土”,《辩而论》的第二部分是用来说明自宋代以来岭南就已有“岑姓的‘土著’蛮夷”了。这些所谓“岑姓‘土著’蛮夷”,白耀天便认定是桂西岑氏的“老祖宗”,用来替代已被“挂空”了的岑仲淑。这些“‘土著’蛮夷”他共举了七个人。现在就来看看这七个人是不是“‘土著’蛮夷”。

    第一个人叫岑班,是《太平寰宇记》中的人物,居住在康州端溪县(今广东省德庆县),说是俚人。他入山采伐,拾到一颗园径五寸的宝珠,夜里发光,以火烧之,光虽少损,但宝珠更加明彻,能把一室照亮得如同白日。有人愿出千金把它买过来,俚人不肯,此人也就失踪了。按现代物理学来说,物体发光要具备两个条件:一是有外部光源照射,它能反光;二是它本身有发光的机制,并从外部不断获得能量补充。从这个故事情节看显然是不具真人真事的民间传说。白耀天把它端出来,用以证明岭南的“土著”中也有岑姓的。


    第二个人叫岑宗闵。此人是侬智高围广州时,随杨畋来征讨侬智高的。杨畋征讨侬智高无功,还损兵折将,杨畋及下属受到了降职处分,独岑宗闵未见记载。于是白耀天便认为(特别说明是私意怀疑)岑宗闵是归顺受职奉调征战的“蛮夷”首领,因作战失利逃逸,宋皇朝也没奈他何。大家看,白耀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宋军岑姓的将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定要把他打造成原是岭南的“蛮夷”首领,是归顺后受职的。但据《续资治通鉴》载:杨畋被委任广南西路体量安抚提举经制贼盗前是屯员外郎,任职直史馆,岑宗闵随杨畋出征前是内殿承制,可以说都是在皇帝身边工作的人,所率领的部队都是来自北方或中原的汉族人,岑宗闵怎么可能是归顺受职的“蛮夷”首领?白耀天已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第三个人叫岑庆宾(白耀天在他的文章中有时叫黄庆宾,有时叫岑庆宝)。此人是门州贼将。据白耀天引用《续资治通鉴长编》说:“熙宁九年(1076年)七月己未,郭逵等言看详朝廷降敕牒(?),窃虑边人不晓文告之辞,须至划一,直说事理,所贵人人易晓,乃条上八条(?),请散榜州县溪峒从之。于是贼将黄金满、岑庆宾皆来输诚。”查对原文,白耀天改了三处,一处是将“敕牓”改为“敕牒”,一处是将“八事”改为“八条”,一处是将“皆来潜输诚欵”改为“皆来输诚”。又据白耀天说,门州即今越南谅山省同登。《续资治通鉴长篇》称岑庆宾为贼将,而白耀天在《辩而论》其它章节中则改称为“土著将领”,加上“土著”两字后就认为岑庆宾“自然是壮系族群的人”。贼将不等于就是壮族,侬智高的两个军师一叫黄师宓,一叫黄玮,作为叛贼侬智高的得力军师,自然也是贼将,可是这两个贼将并不是蛮夷壮族人,他们两人都是广州的进士,是汉族人。所以不能把贼将与蛮夷首领等同起来。而白耀天却偷偷地把贼将篡改为“土著将领”,其用心一看便知。然而最大、意思全变的改动是引文最后一句,所谓“潜输诚欵”,就是偷偷地托人送来列有几项条件愿意投降的条子,其本人并没有亲自来。原著在注释中说:“彼黄金满等未尝来降,但潜通降欵耳。”


    第四个人叫岑利强。据白耀天引用《粤西文载》说:(宋)大观间(1107——1110年),改南丹为观州,“命(都巡检刘)维忠守之。……维忠伤死,继以黄璘代守,璘不能支,辞疾告罢,以岑利强代。”接着白耀天便作了两个设定:一是“由于中原人不服岭南水土,瘴死枕籍,常令北方人谈瘴色变,视广西为贬谪之地,不愿到广西作官。为了解决这个矛盾,宋朝采取……大量以‘土人充官阙’;”二是“按宋制,都巡检使刘维忠非‘蛮夷首领’无以任南丹诸处溪峒都巡检使之职。”基于这两个设定,白耀天于是便得出结论说:“刘维忠是‘蛮将’……岑利强当不会例外,也是‘归明’(即归顺王朝)的‘蛮将’。”


    先说两个设定,第一个设定不是普遍的和绝对的,广西的邕州也是岭南之地,按白耀天在他的《辩而论》第一部分说从北宋皇祐四年(1052年)起……至元丰八年(1085年)三十多年中,广西经略安抚使依次为余靖、张子宪……苗时中共十六位。邕州知州从萧注到陶弼共四位,就没有一个是“蛮夷首领”,可见这个设定是虚的,客观上是不存在至少不是普遍的。第二个设定把非“蛮夷首领”无以任南丹诸处溪峒都巡检使之职说成是宋制,这纯是胡说八道。在宋仁宗皇祐四年以前即侬智高叛乱之前,羁縻州的知州多由“蛮夷首领”担任,即土官。而宋仁宗平定侬智高叛乱后,所有羁縻州都“裂土分封”,一律以平叛有功的汉族将士担任,“蛮夷首领”都靠边站了,土官尚且如此,而都巡检使这一官职不是土官而是流官,更不可能由“蛮夷首领”担任。所以这一设定也是不存在的。两个设定既倒,而白耀天的结论自然也就倒了。他举不出岑利强在“归明”前是干什么的?是怎样“归明”的,可见,他为了找出一个岑姓的土生土长的“蛮夷”,他多么挖空心思。


    第五个人叫岑汝弼。白耀天引用《粤西文载》说:“嘉定间(1208—1224)……以羁縻州岑汝弼与别种黄璨争招马之利。”


    第六个人叫岑聪。白耀天引用《新元史·云南溪峒诸蛮传》云:“……唐兴州黄梦祥……结汪殿州岑聪引归仁州、归洛州、上隆州、利州军四千人焚掠罗佐州官农郎生所辖那村闷……、等十村。”


    对第五、第六这两人,白耀天断言说:“是知宋末元初,岑氏族人已经占领了今百色市西北的一些地方作为自己活动的地盘。岑汝弼、岑聪,作为桂西羁縻州峒首领,其系壮系族群中人自不待言。”


    在这里,我先要再说一下桂西岑氏的世系,始祖仲淑生子自亭,自亭袭职后,将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的府治从邕州迁至乔利。自亭生子二、长曰翱,无嗣,次子曰翔袭职,翔袭职后又将府治从乔利迁至田州,自此之后一直到元末,田州便成为沿边溪峒的政治中心。翔生子四,长曰国华,少年早亡;次曰国玙,从父平归化州蛮乱殁于阵;三曰国瑛,其子女族谱没有记载;四曰国珍,因从征有功,承袭父职。国珍生子一,曰英,袭职,生子四,长曰毅也叫从毅,次曰高,三曰总,四曰雄。一、二、三子为庶母生,惟雄最小,为续配嫡生。查族谱,雄生于公元1223年,其父于1226年去世,即岑雄出生后三年去世,寿67岁。这里有一个很特殊的情况,即英婚配后,约有20多年没有生孩子,近40岁时,前妻可能就去世了。于是便续配一个年约20多岁的女子,同样也没有生孩子,于是再娶一个妾,便先后生下毅(从毅)、高、总三儿子,当这三个儿子出生之后,续配却意外生下第四个儿子雄,比岑毅(从毅)晚出生约十多年。


    岑英去世后,按规例父职应由嫡生的岑雄承袭,但岑雄尚年幼,仅三岁多,父职便由庶母生长子岑毅(从毅)逐步代理。《广西岑氏族谱》说岑雄是次子,恐不准确。这便是从岑仲淑到岑雄共六代的世系情况。了解了这一段的世系之后,接着我就要说到上面所说的岑聪。岑聪实是岑总的笔误,繁体字,总写成總,聪写成聰,一个是糸字边,一个是耳字边,抄写时有可能把耳字边写成糸字边,或把糸字边写成耳字边。这两个名字出现的时间大体上是一致的,所以岑聪、岑总实是同一个人,他是岑英的第三个儿子。致于岑汝弼这个人,岑氏族谱均未说到,如果有这个人,应是四世国瑛的儿子,因国瑛未袭职,其后代便缺乏记载,从名字的用字看,也像汉族人的名字。因此岑汝弼、岑聪(总)都是岑仲淑的后代。这两个人的活动也是在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治理的范围内进行的活动。白耀天说:“宋末元初,岑氏族人已经占领了今百色市西北的一些地方作为自己活动的地盘”是不确切的,岑氏的活动地盘何止今百色市西北的一些地方?整个桂西原有的四十多个邕管羁縻州县都是他的活动地盘,不然他就不是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的职衔了。今百色市西北的地方,在北宋末到元朝属于来安路,其长官由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兼任,岑氏控制这些地方并在这些地方有较多的活动是不奇怪的。说岑汝弼、岑聪(总)是“壮系族群中人”纯是胡说八道。


    第七个人叫岑从毅。白耀天引用《宋史·理宗纪》言:“[景定三年(1262年)冬十月甲戌]归化州岑从毅纳土输赋献丁壮为王臣。诏改归化州为来安州,从毅进秩修武郎,知州事,命世袭。”又引用《元史·世祖纪》说:“[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闰六月甲寅]右江岑从毅降。从毅老疾,诏其子斗荣袭,佩虎符,为镇安路军民总管。”根据这两段引文,白耀天就下断语说:岑从毅“其于宋时为右江羁縻州峒归化州首领,笃定其族系不是南来汉人。”上面已说到岑毅(从毅)是岑瑛的长子,与岑雄是兄弟关系,由于他不是嫡生而未能袭父职,因此他就一直霸占着归化州,与其弟岑雄分而治之,族人多有不满,但雄曰:“吾不欲骨肉相残”,一直持忍让的态度,直到元朝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因毅悖诏,获罪于朝,特命雄讨之,雄曰:“毅不忠不孝,辱我先人,彼既无君,我敢有兄耶?今奉明诏焉敢有违。”遂集数千余众,对毅进行讨伐,毅惧遁冻州,第二年,毅使人告罪,愿牧冻州地以终余年,不敢复陈师旅。这就是上面引文所说的“至元二十九年,右江岑从毅降。”这段历史纯是汉人岑氏兄弟内部之争,而白耀天却企图否定他们是南来的汉人,而要把岑从毅说成是蛮夷,他又不说不出其人的来历,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白耀天在举出上面七个人后归纳说:第一、第二个人“说明宋初及其以前,岭南已经出现了岑姓的土著居民;”对第三、第四个人“是否与宋元明清的桂西岑氏土官有联系呢?尚等研究;”对第五、第六、第七个人“则是与桂西岑氏土官有着直接的渊源关系。”第一个人是不存在的;第二个人则是原在皇帝身边工作的汉人征蛮将领,说他是岭南的蛮夷首领实在可笑;第三、第四个人既说尚待研究,可他在《辩而论》的第三部分却马上把岑庆宾当作始祖强加给桂西岑氏族人的头人,这种亵渎的行为,岑氏族人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对第五、第六、第七个人“则是与桂西岑氏土官有着直接的渊源关系”算是说对了,但他们不是蛮夷的岑氏,而是汉人的岑氏。


    白耀天《辩而论》第一部分企图通过“评点”把王守仁的《世系考》推倒,结果不但没有推倒,反而暴露了他的浅薄、无知、还有狂妄和利令智昏;第二部分企图证明早在宋代之前岭南特别是广西就已有岑姓的土著蛮夷,结果什么都证明不了。这两部分的企图落空之后,第三部分企图树立一个蛮夷的岑氏始祖自然也就是空的了,本可以无需再费唇舌,但为了揭露白耀天的虚伪,本人还是在此多说几句。白耀天为要否定岑仲淑,他就必须要找出一位“蛮夷的岑氏始祖”,他就把他的《辩而论》第二部分里面说“是否与宋元明清的桂西岑氏土官有联系呢,尚待研究”的岑庆宾,急不可待地拿出来作为桂西岑氏的始祖予以肯定。此人是属于什么民族是不清楚的,为了证明岑庆宾是蛮夷并且是已投降内附和内迁的蛮夷,内迁不只是岑庆宾一个人,还有他的族人,白耀天便采取一系列的变换手法:


    第一个变换,把门州贼将黄金满、岑庆宾“皆来潜输诚欵”变为“皆来输诚”。

    第二个变换,把门州贼将岑庆宾变为“门州土著将领岑庆宾”。
    第三个变换,把门州岑庆宾变为“七源门州岑庆宾”再变为“七源州岑庆宾”。
    第四个变换,把岑庆宾来输诚(投降)变为岑庆宾“内附”。
    第五个变换,把宋徽宗初年属于(贵州)黔南道管辖的七源州(即北七源州)“纳土归明”变换为“纳土内附”。
    第六个变换,把宋朝与交趾交界处的七源州和属于(贵州)黔南道管辖的七源州,变成广西的一南一北两个七源州。

    通过这六个变换,白耀天的目的和企图是什么呢?第一个变换是为了肯定岑庆宾已向宋朝投降,以此为开端,一步一步地成为桂西岑氏的“始祖”;第二个变换就是为了肯定岑庆宾是壮系族人;第三个变换是白耀天看上了据他自己说七源州有个叫“那岑”的地名,按白耀天解释,壮语“那”是田地的意思,“那岑”就是岑氏族人的田地。这样,岑庆宾不仅成了七源州人,而且还有很多岑姓的族人;第四个变换是想说明和告诉大家,“内附”不仅仅是岑庆宾一人“内附”,而是岑庆宾带领他的七源州岑姓族人一起“内附”,为了怕交趾报复,便一起往桂西北迁移;第五个变换就为了把属于(贵州)黔南道的七源州成为接纳“内附”北迁的岑庆宾等岑姓族人的地方,并由于黔南道奏闻宋徽宗而得到确认;第六个变换是为说明“北七源州”名称的由来,白耀天说:“宋代,在广西一地怎么会出现一南一北两个七源州?且北七源州的出现又晚于南七源州呢?很显然,这是居民移动的结果。……从现有的材料推断,北七源州一名的缘起盖在于南七源州岑氏族人的内迁。……而岑氏族人北迁定居新址,又以旧居名命新居地,于是出现了一南一北两个七源州。”通过这六个变换,就像耍魔术一样,由白耀天一手表演的桂西岑氏的来源就宣告完成了。岑庆宾就成了桂西岑氏的“始祖”。


     白耀天表演的这套魔术,可以说十分拙劣,骗不了任何人。岑庆宾是门州的贼将,不是七源州的贼将,七源州据白耀天所引用的《宋会要稿·蕃夷五》载,早在宋太平兴国二年(977年)以前就已内附了,比门州贼将岑庆宾于宋熙宁九年(1076年)“潜输诚欵”起码早99年,岑庆宾属于什么民族?没有任何史料予以说明,绝不因把“贼将”置换为“土著将领”就会使人相信他是壮族。七源州“那岑”这一地名是否就如白耀天所解释的是“岑氏族人的田地”?解释可以有多种的,如西林县的那劳,是否可解释成劳氏族人的田地呢?看来不对,因当地就没有劳姓的人,据当地人告诉我,劳当地壮语是肥美的意思,那劳就是肥美的田地。还有桂东的岑溪县,据岑溪县志载,它的得名并不是因当地的溪河田地居住着岑姓的族人,而是当地是丘陵地带,山高而小曰岑,并有很多溪流,所以叫岑溪。而七源州是否有那岑这一地名我们无从考究,即便有,也可以解释成山高而小的田地,或纯粹是音译,与姓氏没有联系。所以不能证明那里居住着许多岑姓的族人,即使有岑姓的族人,也没有任何史料证明他们(包括岑庆宾)北迁到今田林与凌云、乐业交界的地方,这个地方在宋代是属(贵州)黔南道管辖的,不属广南西路(广西)管辖,这里早就是黔南道的一个州,叫七源州,它不是广西的一个州,只不过它与广西与交趾交界处的七源州同名而已。黔南道除了七源州之外,还有宽乐州、安砂州、谱州、四州等,这些州于宋徽宗初年“先次纳土归明”,“纳土归明”就是该州的土官愿意接受宋朝皇帝的治理,愿意做宋朝皇帝的臣民,有弃暗投明的意思。这种情况,由黔南道的官员向宗徽宗奏闻。这本来与广西和交趾交界处的七源州“内附”完全是两码事,地域不同,管治不同,时间不同,词义不同,“纳土归明”是内部的问题,“纳土内附”是外部的问题。白耀天就故意把这两事混淆起来,更可笑的是白耀天把黔南道早已存在的七源州说成是由于岑庆宾带领族人迁居这里而参照旧居地而命名。要知黔南道已有道、州的治理机构,那里不会是渺无人烟的地域,更不会是新发现的新大陆,怎么可能由外人迁入而更改地名?正像南宁市不会因白耀天的迁入而更名为“耀天市”一样。何况岑庆宾本来就没事实上的投降,没有投降就谈不上“内附”,就更没有七源州岑氏族人的“内附”和北迁,这些演绎就全是空的。


    白耀天耍完魔术后,便给岑氏在桂西的发展“勾画”一条路线图。白耀天说:“南七源州岑氏自元丰年间北迁落籍于桂西北后,曾与宋皇朝疏远了一段时间,自北宋末年内附至南宋初年,由于西南马道途经其地才渐为世人所知,并由此为起点逐渐壮大其势力。……南宋景定三年(1262年)岑从毅趁归化州侬智会、侬进安父子亡故势力衰落之时,分一支力量沿着田州与特磨道间的夹缝地带即今云南省富宁县谷拉河河谷进占归化州。从此,岑氏跳出了黄氏压迫的圈子,开始与左江流域南宋以后势力强大的李氏家族携手,积极寻找契机,将头角显露出来。……留于原地的岑氏族人势力还不很大,……元初,此支岑氏已向外扩张,占领了汪殿州(今广西百色市汪甸)。……从延祐六年(1319年)起又对田州黄氏所属州县展开了频繁的侵夺,延祐六年七月占据唐兴州,十二月烧劫田州上林县那齐村,……泰定二年(1325年),岑世兴与其子铁木儿又北进占领广南西道侬氏所属的上林州(今广西田林西部兼及西林县)。迄于泰定时,岑世兴势力大了,元朝不得不另眼相看,将他与左江地区的黄圣许等列,于泰定元年(1320年)封他为‘怀元大将军、遥授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佩虎符,仍来安路总管’。……元来安路辖有十六州一县二峒……是则岑雄一支岑氏,终元之世已经辖有今百色地区西部右江以北以及云南省富宁县东北、巴马瑶族自治县南部诸地。以此观之,元代来安路岑氏在右江地区已屹然可与田州黄氏分庭抗礼了,岑世兴成了继岑从毅之后又一个为桂西岑氏创立家业的英雄人物。”白耀天接着又说:“泰定二年(1325年),铁木儿曾随其父攻夺侬氏的上林州,他不待其父授官便死了,所以其子岑伯颜与伯父木纳罕于元至正年间(1341~1368年)一同接受岑世兴的分封。岑伯颜为人机警,善于寻找契机,当洪武元年(1368年)七月杨璟率师南下进入广西尚未攻下静江(今桂林市)之际,已经以‘元安抚总管’的职衔遣使赍印章到杨璟处输诚了,朱元璋知道后大为喜欢,‘嘉其诚,设田州府令伯颜为知府,子孙世袭’。……相形之下,真正的田州路总管黄志威是个不甚通于世故的人,待明军进入右江地区时,他才出来输诚效命。此时成命难改,……这样,岑伯颜轻易地攝取了田州府土官知府之职,领有除奉仪州、向武州、安州、侯州和阳县外的元田州路所有州县。”上述便是白耀天给岑氏势力发展所勾画的路线图,其中说到铁木儿不待其父受官便死了,其子岑伯颜与伯父木纳罕一同接受岑世兴的分封纯是胡说,前面第一部分第12小点已批驳过了。


    对于这个由西向东南和向东发展的路线图,我们只需指出这么几点就够了,第一,根据白耀天自己的说法,从元初到泰定二年(1325年)岑氏族人才陆续占领汪殿州、唐兴州和上林州(今广西田林西部及西林县),而位于今田林县与凌云县交界处的七源州,其东面、南面和西南面在此之前均为异族所占领,岑从毅于南宋景定三年(1262年)在七源州有多强的实力能越过这些他族控制的州县去远奔与交趾接壤的归化州并把它占领?白耀天说是从田州与特磨道间的夹缝穿过去的。从地理上说,田州与特磨道没有交界,谈不上两者之间有什么夹缝,真正与特磨道交界的在宋元时期是来安路,即今百色市右江区西部,而那里是崇山峻岭,无路可通,能从那里穿过到达归化州,真有点像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中爬雪山过草地了,真有这样神奇的事,早就会载入史册了,可史志并没有记载呀!如真有一条夹缝可以通过,当年侬智高败走时,何不走这条捷径而到特磨道,看来这种说法纯属虚构的“千方夜谭”。第二,岑世兴如果仅仅据有来安路十六州一县二峒,元朝只要授他来安路总管即可,为什么要授他包括田州、镇安、思恩、泗城在内的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的职衔?有了这个职衔就不仅仅是与田州黄氏分庭抗礼了,而是田州黄氏要受岑世兴的管辖和节制了。其实,田州路也像来安路一样是由岑氏直接管辖的,不存在所谓的“真正的田州路总管黄志威”。第三,白耀天承认于泰定元年(1324年)元朝封岑世兴为怀远大将军、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佩虎符,仍来安路总管。来安路属沿边溪峒安抚帅府管辖,准确地说岑世兴的官衔是怀远大将军、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兼来安路总管。这一官职肯定有它的帅府和治所,而这个帅府和治所设在哪里?白耀天就故意回避不谈。这三个问题,白耀天是回答不了的。问题的根本就在于桂西岑氏不存在由西向东向西南发展的路线,而是由邕州迁治乔利,再迁田州由东向西的发展路线。从岑仲淑到岑佐先(野先)共九世都承袭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的职衔。到田州后也一直兼任田州、来安二路总管。从岑翔起一直以田州作为治所和帅府所在地,并不是如白耀天所说到了明朝洪武元年岑伯颜才侥幸据有田州。归化州的岑从毅也是在岑雄当政时从田州过去的,并不是从田州与特磨道之间的夹缝过去的。自岑翔到田州之后,沿边溪峒多数州县仍为其它姓氏所控制,其中有的是宋仁宗时平定侬智高叛乱有功的将士接受裂土分封而世袭州官的姓氏,但他们都必须接受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的节制,如果他们有的不接受节制甚至造反,沿边溪峒安抚使就会抽调治内兵力对他们进行镇抚,这是维护边境安宁、保证政令畅通所必须的,是履行职责的份内事,这种情况怎么可以说成是“侵夺”、“占领”和“扩张”?岑氏之所以在桂西具有重大的影响力,就在于把田州建成沿边溪峒的政治、军事和经济中心,利用右江河谷这块肥美的土地,不断提供丰富的人力、物力,保障了边境的安宁和政令的畅通,树立治理的权威。这就是岑氏在桂西的发展史。


    上面已对白耀天《辩而论》第一部分对王守仁《世系考》所作“评点”之诡辩作了论述,对第二、第三部分“论桂西岑氏源流”之伪作了辨别,本文本应到此结束,然而人们会提出这样的一些问题:在广西诸多姓氏中也有不少是他们的先辈在宋代跟随狄青征讨侬智高有功、被裂土分封受职而留在桂西的汉人,至今也留存有早年编写的族谱,为什么白耀天偏偏要选定岑氏作为攻击的目标呢?在《辩而论》中,白耀天把桂西岑氏描写成商道拦马、劫人行囊的人;夺人土地而内附的人;歪曲历史而捏造事实的人;标善隐恶而曲为其说的人。既然对岑氏不看好,为什么却要花费那么大的精力要为岑氏找一个“土”的始祖呢?还有对广西岑氏族人《辩而论》用了许多腐臭的语言进行诋毁,究竟白耀天与岑氏有什么利害冲突呢?不少人都想探个究竟。


    其实,不看好岑氏只是表面现象,而骨子里却是对桂西岑氏垂涎三尺。在《辩而论》中,对广西岑氏的威望,也不得不有所提及,如引用明时的谚语说:“思、播田、杨,广西岑黄。”白耀天又说:“当时桂西左右江思恩、思明、田州、镇安四大土府,岑氏族人即居其三。”“岑世兴成了岑从毅之后又一个为桂西岑氏创立家业的英雄人物。”“桂西岑氏诸土官,……却出了一个颇受明皇朝赏识的人物,这就是田州府属下思恩州知州岑瑛。”而更重要的白耀天没有提到,这就是明嘉靖年间的抗倭巾帼英雄岑花(瓦氏夫人),到清代岑家又出了岑毓英、岑毓宝、岑春煊一门三督,不仅对广西,对全中国的历史进程都有巨大的影响。广西岑氏影响巨大,人才辈出,怎不令白耀天垂涎三尺?今天,广西是壮族自治区,设了一个民族研究所,作为壮族自治区的民族研究所,它的研究对象,自然以壮族为主。但研究要实事求是,对壮族的史实,是一是一,是二是二,既不能缩小,也不能夸大,更不能随意拔高。近来所召开的一些研讨会所发表的一些论文,就有随意拔高的倾向,要把壮族编织成具有辉煌历史的民族,如壮族在历史上是否有过自己的国家?古时在西林和云南广南两地有个句町国,宋代有个侬智高当仁惠皇帝的大南国,但大南国不是壮族的光荣,而是壮族的耻辱,但有些人为了增加壮族的“光辉”,而要把侬智高称作“英雄”,至今还有人要扯起“大南国”的大旗,这是一个很有争议的问题。把侬智高称作“英雄”、扯“大南国”的大旗,显然是不符合中华民族的最高利益和十三亿中国人民的民族情感的。除此之外,壮族还有些什么英雄人物和辉煌史实值得书写和赞颂的呢?找来找去就发现在壮族聚居较多的桂西岑氏有过辉煌的历史,出过除岑仲淑外还有岑翔、岑雄、岑世兴、岑瑛、岑花(瓦氏夫人)、岑毓英、岑毓宝、岑春煊等英雄人物,只可惜他们是随狄青征讨侬智高的汉人岑仲淑之后裔,要是他们是土生土长的蛮夷酋长的子孙,那就多好呀!那壮族的历史就会非同凡响了。正好,明代由林富参修的《广西通志》云:泗城“土官知州岑姓,旧为溪峒蛮夷酋长。家叶自谓汉征南将军武阴侯岑彭之后,无考。”便认为有机可乘,于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有部署、有分工的否定《泗城土府世系考》、否定岑仲淑和岑仲淑墓的行动开始了,白耀天就充当了这个行动的急先锋。他的《辩而论》急于要作为附录刊登在《瓦氏夫人论集》上,生怕瓦氏夫人的英雄事迹与壮族沾不上边,荣誉要被汉人抢去了。《辩而论》与《瓦氏夫人论集》毫不相干,作为论集的附录就像一颗老鼠屎搅坏了一锅汤,使《瓦氏夫人论集》变成不伦不类。白耀天在《辩而论》中之所以表现出狂妄和对岑氏族人使用腐臭的语言进行攻击、诋毁,完全是为了在行动中能争到名和利,为了获得奖赏,为了有个更好的“前途”,对此,我们不要感到惊奇。


    广西岑氏族人从来不隐恶,但必须扬善,通过编写自己的族谱,不但使后人知道自己的根,也使后人能承袭先辈的光荣传统,正象我们要继承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一样。岑氏族谱是用来给岑氏族人看的,不是为了向他族来炫耀自己,更不是要给白耀天看的。我们广西岑氏与遥遥华胄共相附丽没有错,这正是我们广西岑氏的优势。忠孝,是全国岑氏文化的精髓,自宋代岑仲淑戍边广西以来,广西岑氏在继承和发扬全国岑氏文化的同时,也发展了自己的文化,它的精髓就是“戍边守土”,岑仲淑牢记宋仁宗给他授以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和都督三江诸州兵马事官职的任务,就是世代戍边守土,广西岑氏很好地完成了这个任务。宋代把沿边溪峒军民安抚使的帅府和治所迁移到乔利和田州是为了更好地戍边守土,明代瓦氏夫人不顾年老、曾孙幼,毅然率狼兵赴江浙抗倭,是为了更大范围的戍边守土,清代岑毓英、岑毓宝在云南平定杜文秀之乱,抗击英法帝国主义的侵略,也是履行戍边守土的祖训。戍边守土这一传统文化,造就了岑氏许多英雄人物,难道我们不该发扬么?今天如有人要扯起“大南国”的旗帜,也必定会遭到岑氏族人坚决的反对。广西岑氏族人自岑仲淑以来已经历九百五十多年了,他们为了戍边守土,长期居住在壮族聚居的地区,不少人已成了汉裔壮化。如有人称瓦氏夫人、岑毓英、岑毓宝、岑春煊为壮族,岑氏族人并不反对,但若把桂西岑氏族人的始祖说成土生土长的“蛮夷酋长”,而否定岑仲淑,则广西岑氏族人是绝对不会认同的,并对那些诋毁、中伤岑氏族人的行为作坚决的斗争。


                                                2011年初夏于南宁




心态平和,顺其自然,不苛求,不攀比,不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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